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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凯勒《为何是他》十三、复活的真实性
《为何是他》
——怀疑主义时代的信仰
《THE REASONFOR GOD》
——Belief in an Age of Scepticism
提摩太·凯勒 著
吕允智 译
上海三店；20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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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约7300字
·编录：杨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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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
复活的信息就是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重要的!我们必须用这个好消息——医治、公义和慈爱已经得胜了——来解决今日世界上的不公义和痛苦……如果耶稣基督真的是从死里复活了，那么基督教就是整个世界的好消息——它不限于能温暖我们的心而已……复活节意味着，世界上充满了不公义、暴力和堕落，而上帝不会容忍这一切。
第 十三 章 复活的真实性
p282
在我五十岁左右，我的问题几乎将我带到自杀的边缘。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是在每一个人灵魂深处的……是一个若没有答案就活不下去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我今天和明天所做的事会带来什么结果？我这一辈子所做的一切会带来什么结果？我为什么活着？我为什么要对事情有期望？我为什么要做任何事情?”这个问题也可以换一个问法：“我的生命有什么无法被必临之死亡所摧毁的意义？”
—— 托尔斯泰，《忏悔录》
我在大学读哲学和宗教学时被教导说，无论你怎么看耶稣的复活，它都是历史上一个很大的问题。大多数现代历史学者作了一个哲学性的假设，那就是认为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因此，复活的宣告就变得大有问题。但是如果你不相信复活，你就无法解释基督教怎么可能会开始。
p283
几年前我被诊断得了甲状腺癌，这个病可以治好，医生借着手术和其他的治疗，很成功地除掉了肿瘤。不过，套句约翰逊(Samuel Johnson)的话说：在任何情况下，当有人对你用了“癌症”这个词，一定会奇妙地让你的心思集中起来。在治疗癌症期间，我发现了新约学者赖特所写的《上帝儿子的复活》 (The Resurrection of the Son of God)这本书，这是当时最新出版讨论耶稣复活的历史学术著作。我非常仔细地研读了这本书，更加确定虽然耶稣复活是一个历史上和哲学上的课题，但却不仅止于此。如果耶稣真的复活了，我们的生命就必然会被完全改变。
有时有些人会来问我说：“我对基督教这方面的教导很挣扎……我很喜欢基督教信仰的某个部分，可是我无法接受另外这个部分。”我通常会回答：“如果耶稣从死里复活了，你就必须接受他所有讲过的话；但如果耶稣没有复活，你又何必听他讲任何话呢?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你喜不喜欢他的教导，而在于他到底有没有复活。”这就是第一批听到耶稣复活消息的人的感受。他们知道，如果这消息是真的，我们就不能再任凭己意过自己的人生了；而这也表示，我们不必再惧怕什么了——不必怕罗马兵丁的刀剑，也不必怕癌症，我们什么都不必害怕了。如果耶稣从死里复活了，每件事情就都被改变了。
p284
但是他真的复活了吗？让我们来检视所有的理由和证据，以及正反两面的论点。
大多数人会认为，当我们讨论耶稣复活时，证明耶稣复活的责任是落在信徒身上，亦即他们要提出这件事发生的证据。但这个想法不完全正确；不信的人也有责任证明耶稣没有复活，他们不能只是宣称耶稣没有从死里复活，这样是不够的。他们必须能提出在历史上解释得通、大家能够接受的其他原因，说明教会为什么会产生，基督教为什么会开始等等。大多数不相信耶稣复活的人，对于基督教为什么会开始，提出了以下这类解释。
有人说，当时的人不像我们今天拥有了解世界的科学知识，他们很容易就会相信法术和超自然的事。因为他们相信死人复活是有可能的，所以就自然成为耶稣复活之传扬者的对象。当耶稣死的时候，门徒的心都碎了，但因为他们相信他是弥赛亚，所以就感到他仍然活在他们身边，引导他们，而且以灵的形态住在他们心中。而其中有些人甚至感到看见他了，还和他说话。过了几十年，这些关于耶稣继续以灵的形态而活着的感受，就发展成了他身体复活的故事。四卷福音书中有关他复活的记载，就是这样设计出来的，为的是要支持这样的信念。
以上这类解释对现代人来说似乎很合理，但其实这是因为我们不了解当时历史和文化的背景。
1.空坟墓和见证人
p285
第一个这类解释的谬误，是认为《马太福音》、《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这四卷福音书对耶稣复活的记载，是在这件事发生很久以后才逐渐写成的，特别是经文里所记载的两个主要内容——空坟墓和见证人——是捏造出来的。但这个论点不可能是真的。
事实上，第一个提到空坟墓和见证人的记载不是在四卷福音书中，而是在保罗书信里。所有的历史学者都相信，这些记载的写成时间距离耶稣之死只有十五到二十年。其中有一处最令人感兴趣的经文是《哥林多前书》 15:3-6:
我从前领受了又传交给你们那最要紧的，就是基督照着圣经所记的，为我们的罪死了，又埋葬了，又照着圣经所记的，第三天复活了；并且曾经向矶法显现，然后向十二使徒显现。以后又有一次向五百多个弟兄显现。他们中间大多数到现今还在，也有些已经睡了。
保罗在此不只是讲到空坟墓与“第三”天复活——这数字显示他在说一个历史事件，而不是一个象征或隐喻——他还列出了见证人。保罗指出，耶稣复活后不只向几个人或一小群人显现，(p286)他还一次向五百个人同时显现，而他们在保罗写这信时大都还活着，可以为此作见证。因为保罗这封信是写给教会的，所以这是一份公开的文件，会在众人面前被大声朗读出来。如果有任何人对耶稣复活后曾显现给人看存疑，保罗可以邀请他们去问一问那些见证人。这是一个非常大胆又很容易执行的挑战，因为在罗马的和平时期(pax Romana),在地中海四周旅行是很安全、很方便的。如果这些见证人不存在，保罗不可能提出这样的挑战。
p286
这段经文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特性，那就是保罗坚定地说自己是忠心地传述他所领受的见证。然而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经文批判学者们却假设，因为早期基督徒用的口传方式是当时文化传颂通俗民间故事的方式，所以故事的内容在听、说的过程中会逐渐改变，就好像现代儿童游戏“传声筒”,到最后所听到的话和原先所传的话已经完全变了样。然而，正如我在本书第7章提过的，最近的人类学研究指出，古代文化在口传虚构故事和真实事件之间有着清楚的分别——在口传历史性的事件时是不容许有变更的。这也正是保罗的宣称：他说他所传扬的耶稣复活的消息，是完整地由真实见到复活之耶稣的人口中所听到的见证。
此外，如果要说圣经中耶稣复活的记载是捏造的，会引出更多难以解释的问题。例如，每卷福音书都记载说耶稣复活的第一批见证人是女性。(p287)当时女性的社会地位低下，她们在法庭上的见证甚至都不会被采信，因此若说第一批见到复活之耶稣的人是女性，非但不可能对教会有任何好处，而且还会降低这见证的可信度。由此可见，福音书之所以会这样记载，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事情真是如此发生的。新约学者赖特认为，早期基督教信仰的传扬者一定受到很大的压力，想要把那些女性的名字从他们的记录中拿掉，但他们又觉得不能那么做，因为那些记录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这个由第一批见证人所传扬的耶稣复活的记载，一定是相当令人震撼，而且又能改变生命，而其被传扬和复述的次数，一定远超过耶稣生平的其他故事。
p287
不仅如此，正如赖特所说的，当你了解到空坟墓和一些个人遇见复活之耶稣的经历，二者必须同时存在，你就会更加确定这件事的历史性。如果只有空坟墓而没有人见过复活之耶稣，那么没有人会下结论说耶稣复活了；他们会假定说耶稣的尸体被人偷走了。但如果只是有人说他见到了复活的耶稣，但坟墓不是空的，那么也没有人会下结论说耶稣复活了，因为有很多人都曾说过他们在所爱之人死去之后又见到了他们。然而当这两件事实同时存在时，任何人都会下结论说耶稣是真的复活了。
保罗的书信显示，基督徒从最开始就传扬耶稣的身体复活，这就表示他的坟墓一定是空的，否则在耶路撒冷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耶稣真的复活了，而怀疑的人也很容易就可以找到耶稣腐坏了的尸体。(p288)此外，如果真的没有人看过复活的耶稣，保罗也不会在公开的书信中告诉大家还有许多活着的见证人。我们不能任由自己随意猜测，说复活的故事只是人在耶稣死后所捏造的。不论在这过程中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耶稣的坟墓一定真的是空的，而且数以百计的见证人宣称他们真的见过身体复活的耶稣。
2.复活与不朽
p288
因此，有很强的证据——空的坟墓和数以百计宣称见到复活之耶稣的见证人——显示耶稣真的复活了。赖特说，耶稣复活是“历史上很确定的事”。有人可能会说：“但这些还是不足以证明耶稣真的复活了。那些跟随耶稣的人当然是极想要相信他会从死里复活。如果有人偷了尸体，好让情况看起来像是他已经复活的样子，那么真心相信他会从死里复活的人，就会以为自己看见了他，说不定还会有一些人为了别人的缘故也跟着这么说。”
这是一个相当常见的假说，但在其背后有一个假设，就是知名的基督徒作家路易斯所说的“时代势利症”。我们认为现代人通常会怀疑身体复活的宣告，但古代人就会很容易相信超自然的事，所以很快就会接受这类的宣告。但其实不然，对于当时各个主流的世界观来说，个人性的身体复活都是一件令人无法接受的事。
p289
新约学者赖特曾对一世纪时地中海世界——包括东方和西方——的非犹太人思想作了深入而完整的研究。他发现，在当时人的世界观中，身体的复活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呢？在希腊罗马的思想里，灵魂是好的，但身体和物质世界则是软弱、败坏和污秽的。对他们来说，根据定义，身体必会败坏，而所谓的拯救就是能脱离身体而得到“自由”。在这样的世界观中，复活的观念不只是不可能的，更是完全没有人想要的；没有任何一个离开身体得着自由的灵魂，会想要回到身体里面去。即使那些相信轮回的人也明白，灵魂回到身体代表灵魂还没有脱离囚禁，而灵魂最后的目标是要能永远脱离身体。若说灵魂脱离了身体以后还要再回去，这观念是很奇怪、不可思议的，也是不可能的。”
对于犹太人来说，耶稣复活的记载也是不可思议的。犹太人和希腊人不同，他们认为身体和物质的世界是好的，死亡不是从物质世界中得自由，而是一个悲剧。在耶稣的时代，许多犹太人已在盼望将来当上帝更新整个世界并除去苦难和死亡时，所有的义人都能够身体复活。可是根据犹太人的教导，这样的复活只是整个世界被完全更新的一部分。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概念——各别的个人会在历史过程中复活，而世界的其他部分还继续在受疾病、朽坏和死亡的苦楚——是无法接受的。如果有人对一世纪的犹太人说：“某某人已经从死里复活了！”那么他得到的回(p290)答会是这样：“你疯了吗？这怎么可能？疾病和死亡都结束了吗？世界上已经建立了真正的公义吗？豺狼和羊羔同食了吗？你真是荒谬！”个人性复活的观念对犹太人来说是不可能的，就和希腊人的想法一样。
p290
多年以来，不信耶稣复活的怀疑者提出的看法是，跟随耶稣的人可能是有幻觉，因此就想像他死后还会出现在众人面前，也还会对他们讲话。这个看法是假设跟随耶稣的犹太人认为他们的主有可能会复活，因为在犹太人的世界观中，复活是有可能的。但其实不是这样。也有人提出“阴谋论”,亦即认为门徒先偷走了尸体，然后再对众人宣称他已复活。这个看法也是假设门徒认为其他犹太人会相信有个人从死里复活。其实这两种看法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当时的人和我们现在的人一样，认为身体的复活是不可能的，只是各有不同的原因。
在一世纪时还有许多其他的“弥赛亚”运动，他们的“弥赛亚”都被处死了。但是，
在任何一个例子中，我们都没有听说过那些失望的跟随者宣称他们的英雄从死里复活了。他们比我们更清楚，复活不可能会是一件秘密的事。犹太人的革命领袖都会被政府当局处死，因此那些侥幸逃脱追捕的跟随者只有两个选择：若不放弃革命，就是再跟随另一位领袖。他们根本不可能宣称原来的领袖复活了；当然，除非他们的领袖真的复活了。
p291
那时总共有十多位自称是弥赛亚的人，他们生命和志业的结局都与耶稣相同，但是为什么只有耶稣的门徒下结论说他被钉死在十字架不是一个失败，而是一个胜利？除非他们亲眼看到他从死里复活了！
3.一个全新世界观的爆发
在耶稣死后，整个基督徒团体突然采纳了一套全新的信念，是在此之前的人所认为不可思议的——这些最早期的基督徒现在对真实世界的看法是以复活为中心了。他们相信未来会有复活，而且已经从耶稣身上开始了；他们相信耶稣有一个改变了的身体，不但可以穿越墙壁，又可以享受食物。这不是犹太人所认为的灵魂返回身体(resusci- tation),也不是希腊人所想像的只有灵魂存在。耶稣的复活保证了我们也将复活，并且现在就把将来的新生命部分地带进我们的心中。
正如新约学者赖特所指出的，在当时的世界中，这些有关复活的每一个信念都是很独特的，但是我们从所知的其他例子看到，这种发生在一群人身上的世界观的大型转变，必须花上很长一段时间。在一般情况下，不同的思想家和作家会花很多年时间去讨论和辩论某个主题，例如“复活的本质”,直到其中一方胜利为止，那才是文化和世界观改变的方式。
p292
但是基督徒对于复活的观点——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在耶稣死后就立刻完全爆发出来，没有一个过程或发展期。他的门徒说他们的信念不是出自辩论或讨论，他们只是单单地向别人传讲自己所看见的事，也没有人能对他们提出任何其他可能的选择。即使你提出一个极不可能发生的想法，例如耶稣的死里复活只是一两位门徒自己突发奇想，那它也不可能成为一个连其他犹太人也会相信的运动，除非他们真的多次地、费解地、真实地、反复地遇见耶稣。
历史后来的发展——教会的产生——就更难解释了。怎么可能有一群一世纪的犹太人，把一个人当成上帝来敬拜?东方的宗教相信“神”就是充满在万物之中的非人性能力，因此他们可以接受说某些人的身上会拥有比较多的神性；而西方的宗教则相信许多“神”会成为人类的外形，因此某些看起来是人的，其实可能是希腊主神宙斯(Zeus)或是传递讯息之神赫耳墨斯(Hermes)。然而犹太人相信的是一位独一、超越而有位格(personal)的上帝，对他们来说，敬拜任何人类都是绝对的亵渎。但是真的就在一夜之间，数以百计的犹太人开始敬拜耶稣。保罗在《腓立比书》2章所引用的歌颂基督就是上帝的诗歌，一般人都认为是在耶稣被钉十字架后几年之内所写的。是(293)什么重大的事件竟然能令犹太人“束手就擒”？除非他们亲眼见到他的复活，否则还有什么历史性的答案可以解释这件事呢？
p293
我们还要记得另外一点。正如帕斯卡尔(Pascal)所形容的：“我相信那些被割喉之人的见证。”实际上，所有的使徒和早期基督教领袖都是为了信仰而死，因此很难让人相信这样强烈的自我牺牲，会是为了支持一个骗局。
因此之故，基督教所教导的耶稣复活，绝不能因怀疑者轻率地说“这事不可能发生”,就被否认掉；这是不够的。怀疑者必须能面对并且回答所有这些历史性的问题：为什么基督教会如此迅速而有力地兴起？为什么只有基督徒会宣称他们的弥赛亚从死里复活——但那个时代的其他弥赛亚运动的团体从未如此描述过他们的领袖?为什么这群犹太人会把一个人当成上帝来敬拜——但没有别的犹太人团体会这么做？为什么这些犹太人的世界观会在一夜之间就被完全改变——但犹太人并不相信人类会具有神性，也不相信个人性的复活？你要如何解释数以百计见过耶稣复活的人，在几十年后仍然持续而公开地宣讲其见证，甚至为了这样的信念至终付上了生命的代价?
4.复活的挑战
没有任何历史事件能在实验室中得到证实，但是耶稣(p294)复活的这件历史事实，远比任何其他我们所认为理所当然的古代事件拥有更充分的证据。所有不从耶稣复活之角度来解释教会诞生的理论，都一定是悍然不顾我们现在所知的一世纪之历史和文化的证据。如果你不用哲学上的偏见来排斥神迹的可能性，不回避寻求事实的过程，那么你就会发现，耶稣复活这一事件拥有最多的证据。
p294
但问题是，一般人却真的是回避寻求事实的过程。他们没有认真研讨并回答上述那些历史上的难题，然后随着找到的答案而向前行；他们反倒是摆脱那些难题而提出反对，认定神迹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赖特对此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早期的基督徒并没有虚构空的坟墓，或编造遇见或看到复活之耶稣的事……没有人会想到有这样的事发生。没有人会捏造这种悔改归信的经验，不论他感到自己是多么地有罪(或感到自己何等地蒙赦免),也不论他花多少时间在经文之中。如果你看到了这些事实还认为不可能，那么你就不再是研究历史，而是进入自己的幻想世界了。
有些人可能会说：“即使我找不到其他可能的解释，那又怎样呢？复活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我能够理解这样的想法，但是请不要忘记，其实一世纪的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也和你一样，认为复活是无法接受的观念。唯一(p295)能让当时人接受复活观念的方法，就是让证据来挑战和改变他们的世界观——关于什么事情才是可能发生的。他们对复活宣告的困惑，和你的困惑一样，然而复活的证据，包括见证人的记载和跟随基督之人的生命改变，则是压倒性地让人无法否认。
p295
每年的复活节，我的讲道都会以耶稣的复活为题。我总是在讲道中对那些怀疑和不信的朋友们说，即使他们不相信复活，也应该要盼望真的有复活的事。他们大部分人都很关切要以公义对待穷人，要减少饥饿和疾病，要保护环境等等，然而他们大部分人也都相信物质世界是偶然产生的，世界和其间的一切最终在太阳走向死亡时都会被焚烧掉。他们对许多人不关切公义问题感到非常失望，但他们却没有想到，其实是他们自己的世界观使得人没有动机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如果至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能改变什么，我们为什么还要为了别人的需要而牺牲自己?但是如果耶稣真的复活了，那就表示我们还有无限的盼望和理由，为了这个世界的需要而献上自己。赖特曾在一篇讲道中说：
复活的信息就是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重要的!我们必须用这个好消息——医治、公义和慈爱已经得胜了——来解决今日世界上的不公义和痛苦……如果复活节只是指耶稣基督在某种属灵的意义上复活了，那么这个节目就只(p296)和我个人有关，只是我个人的灵命增加了新的维度而已。但是如果耶稣基督真的是从死里复活了，那么基督教就是整个世界的好消息——它不限于能温暖我们的心而已……复活节意味着，世界上充满了不公义、暴力和堕落，而上帝不会容忍这一切。我们要凭借上帝的能力制定计划并付诸实践，使耶稣的得胜彰显在上述一切问题中。如果没有复活节，那么马克思所说基督教忽视物质世界的问题，就可能是对的了；如果没有复活节，那么弗洛伊德所说基督教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愿望满足，就可能没有错了；如果没有复活节，那么纳粹党所说基督教是懦弱之人的宗教，也可能是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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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提摩太·凯勒（Timothy Keller），美国神学家、护教学家，纽约救赎主长老教会牧师。本书及其另一部著作《一掷千金的上帝》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其他作品包括《婚姻的意义》、《工作的意义》、《城市之光》、《慷慨的正义》、《从义务到惊喜》等。
内容简介
《为何是他》，凯勒从文学经典、哲学、人类学以及其他各种学科中汲取养料，为信仰上帝做出了令人信服的思想辩护。凯勒是充满活力的纽约救赎主长老教会的创始牧师，有丰富的牧会经验，本书的读者对象是怀疑者和关爱他们的基督徒。《为何是他》一书不仅展现了作者百科全书式的学识，而且概述了当下有关信仰的辩论，有助于激发怀疑者的思考，亦可帮助那些想要重新评估自己的信仰及其理由的人。
——《出版人周刊》（ Publishers Weekly）
在一个怀疑主义时代，我们何以知道基督教是惟一可信的宗教？上帝为何允许苦难发生？一位自称是爱的上帝为何会把人送到地狱去？教会是否要为诸多的不公义负责？科学是否已经否定了基督教？提摩太·凯勒借着文学、哲学、日常生活谈话以及严谨的逻辑思考，回答了怀疑基督教信仰的人甚或热心信徒常有的一些疑问，解释了为什么相信基督教的上帝是十分明智与合理的选择。本书曾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首。
目录
引言
第一部 怀疑的跳跃
第1章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宗教是真的？…029
第2章 良善的上帝怎会容许苦难发生？…052
第3章 基督教是一件紧身衣…068
第4章 教会要为许多不公义负责…088
第5章 慈爱的上帝怎么会把人送到地狱去？…109
第6章 科学已经否定了基督教…130
第7章 你不能真的相信圣经的记载…147
中场时间
第二部 相信的理由
第8章 上帝存在的线索…185
第9章 对上帝的认识…207
第10章 罪的问题…228
第11章 宗教与福音…247
第12章 真正的十字架故事…263
第13章 复活的真实性…282
第14章 上帝之舞…297
结语：现在我们当怎样行？…315
致谢…334
注释…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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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仅供参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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