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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凯勒《为何是他》十二、真正的十字架故事1.理由一：真正的赦免2.上帝的赦免3.理由二：真正的爱
《为何是他》
——怀疑主义时代的信仰
《THE REASONFOR GOD》
——Belief in an Age of Scepticism
提摩太·凯勒 著
吕允智 译
上海三店；20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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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约5900字
·黑体字原文标
·编录：杨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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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
为什么我们不能不要耶稣的十字架？为什么我们不能只专注在他的生平和他的教导上而不去注意他的死呢？为什么耶稣必须死？
第12章 真正的十字架故事
p263
我可以接受耶稣是一位殉道者，是牺牲的化身，也是一位神圣的教师。他在十字架上的死亡，是全世界的伟大榜样。但若说他的死有什么神秘或神迹性的美德，却是我的心所无法接受的。
——甘地，《自传》
我会在两根偶然钉在一起的木头上……瞥见十字架……而我的心就会突然静止不动。我以一种本能和直觉的方式了解到，有一样东西比我们好的动机——无论它有多高尚——更重要，更让人狂乱，更充满激情……我应该把它(十字架)戴在我心上……它应该成为我的制服、我的语言、我的人生。我没有任何借口，我不能说自己不知道；我从起初就知道了，可是我转离了它。
——马格里奇，《重寻耶稣》
p264
十字架一直以来都是基督教最主要的标志，耶稣为我们的罪而死，这就是福音——好消息——的核心。然而基督教会所认为的好消息，却越来越被我们文化中的其他人认为是坏消息。
在基督教的记载里，耶稣的死是为了使上帝赦免我们的罪。可是对许多人来说，这个想法似乎荒唐无稽，甚至是阴险邪恶的。我在纽约客中听到这个问题“为什么耶稣必须死?”远远多过“上帝存在吗?”的问题。他们会问： “为什么上帝不直接赦免我们呢?” “基督教的上帝似乎很像原始时代的复仇之神，要看到杀人献祭才高兴。”为什么上帝不直接接纳每个人，或至少直接接纳那些为罪悔过的人呢?虽然基督教的十字架教义让某些人感到困惑，但它也警告了另一些人。有些自由派的基督教神学家完全拒绝十字架的教义，因为他们认为这个教义就像是“神圣地虐待孩子”。
为什么我们不能不要耶稣的十字架？为什么我们不能只专注在他的生平和他的教导上而不去注意他的死呢？为什么耶稣必须死？
1.理由一：真正的赦免是代价极高的苦难
p265
让我们从一个实际财物上的例子来开始讨论。假设有一个人向你借车子，当他倒车出去的时候撞倒了大门，连门边的围墙也坍了一段。但你的房地产保险不赔这大门和围墙的损失，那你要怎么办?实际上你只有两种选择：第一是要求向你借车子的人赔偿所有的损失；第二是不让他负担任何的花费。当然，也可能有其他中间的办法，就是你们两人共同支付所有的花费。请注意，在每一个可能的选择中，都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这个损失。你或他其中一定要有一个人为这个行为付钱，这个债是不会消失在空气中的。我们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出， “赦免”是代表你愿意为了别人的错误行为而承担所有的花费。
大多数得罪我们的行为，是不能单用经济上的价钱来估算的。可能有人侵夺了你的快乐、名誉、机会或某方面的自由，虽然这些东西是没有价格的，但是当对方说“我真的很抱歉”时，我们还是会觉得不公平。当有人严重得罪我们时，我们会产生一种无法消除的感觉，就是犯错的人欠了我们一笔债，我们一定要讨回来。每当有人得罪你时，你就会觉得要讨回公道，这笔债不能轻易一笔勾销——但你只有两个处理办法。
第一个办法是设法让那些犯罪的人因他们的恶行而受苦。(p266)你可以切断和他们的关系，积极或消极地期盼那些人会遭遇到你所经历的同等级的痛苦。有许多办法可以达到这个目的，例如你可以直接恶毒地指责他们，用话语来伤害他们，你也可以在背后对别人说他们的坏话，来破坏他们的名誉。当得罪你的人受苦时，你就会开始感到某种程度的满意，觉得他们是得到报应了。
p266
然而，这种选择含有某些严重的问题。你可能会变得更加冷酷无情，更加自怨自艾，因此也更加自我中心。如果做错事的人是有钱或有势的人，你就可能会变成直觉地不喜欢这种人，并终身拒绝和反对这样的人。如果做错事的人是异性或其他族裔的人，你就可能会变得永久地愤世嫉俗，对那群人整体有永久的偏见。不仅如此，做错事之人的亲友们常常会觉得他们有权利回应你的报复，如此冤冤相报的恶性循环就会持续多年而没有止境。是的，你的确遭到了邪恶的对待，但是当你致力于报复时，邪恶不会消失，它反而会更加扩散；但最悲哀的是，它会扩散到你和你的品格里面去。
但是，还有一种办法来处理别人的恶行，那就是选择赦免。“赦免”的意思是不让对方为他的行为而赔偿。当你全人都想要猛击痛责某个人时，你却克制住了，这时你会经历到极度的痛苦——这是一种苦难——因为你失去了原先应有的快乐、名誉和机会，现在你又放弃了可以从报复对方而得到的安慰；你吞下了所有的亏欠，完全由自己担负起所有代价，而不将之归诸对方。这是极为痛苦的，有许多人说这就像死亡一般痛苦。
p267
是的，这种如死亡般的痛苦是极难忍受的，但是这种“死亡”可以带来复活，而不会带来一辈子活在如死般的苦毒和愤世嫉俗中。身为牧师，我辅导过许多人有关赦免的事，我发现，如果他们能够赦免对方，即肯放弃在行动上报复得罪他们的人，甚至在他们的内心也不去想像报复，那么愤怒就会开始慢慢地消失。如果你不给怒气火上浇油，这团火就会越来越小。C.S.路易斯在《飞鸿22帖》 (Letters to Malcolm) 中对老友马尔科姆(Malcolm)说道： “我上个礼拜在祷告中突然发现——或是感觉到——我已经真正地原谅某人了，我在过去三十年一直努力地想去原谅他。在这事上我能做的就是继续努力和继续祷告。”我记得曾经辅导过一位对父亲充满愤怒的十六岁少女，她的情形一直没有改变，直到我对她说：“只要你还恨你的父亲，你就仍然受他的伤害。你会一直陷在自己的愤怒中无法脱身，除非你能从心底彻底地原谅他，并且开始爱他。”当她了解到这一点时，内心就开始融化。她经历了赦免所要付的极高代价，这代价在开始时让她感到比苦毒还要更大的痛苦，但是它最终带来的是自由。你必须在有感受之前就先赦免，这样你最终必会得着赦免的结果。赦免会带来新的平安，如同从死里复活；它是阻止邪恶扩张的唯一办法。
p268
当我辅导一些被伤害过的人而要他们赦免对方时，他们都会问我有关对方的问题：“难道他们没有责任吗？”我通常会回答说：“他们是有责任，但是他们负责是要在你原谅他们以后。”我们有许多很好的理由来质问犯错的人：他们造成了破坏，而且就如我在前面所举的倒车时撞坏门墙的例子，他们要为修理那些被破坏的东西而负责。我们应该质问他们–唤醒他们真正的品格，推动他们去修补人际关系，不然至少也要约束他们，以保护别人将来不再受伤害。但是我们要注意，所有这些质问都必须是出于爱心，而要爱他们以及保护他们周围其他可能受伤害的人，最好的方法是在质问他们时能期待他们会悔过、改变并且做对的事。
想要报复的欲望并不是出于一种善意的动机，而是出于一种恶意的动机。即使你说：“我只是想要让他们负起责任”,但其实你真正的动机可能只是要他们受到伤害。如果你不是为了他们本身的益处或是社会的益处，而是为了你自己的益处——要他们遭到报应——而去质问他们，那么犯错的人会悔改的可能性基本上就是零。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这个质问者一定会逼得过度，不求公道只求报复，不求他们改变只求他们受痛苦。你会要求过当，而且态度恶劣，当然，对方也一定会知道你的这种质问只是想要伤害他；如此一个互相报复的循环就开始了。
唯有当你心中先寻求赦免对方时，你的当面质问才会是温和的、有智慧的，以及有恩惠的；唯有当你心中不需要看到对方受伤害时，你才有机会带来真正的改变、和好与医治。你必须甘愿承受赦免所需之苦难和死亡的极高代价，才有可能会复活。
p269
再没有人能比朋霍费尔更能体现赦免的极高代价了。我在本书第4章中曾经说过他的故事。在回到德国去反抗希特勒之后，他写了《作门徒的代价》 (1937年)一书，他说真正的赦免一定是一种苦难。
我所必须背负之我弟兄的重担，不只是他外在的际遇、他的天性和天赋，同时也包括了他实际的罪。要背负他的罪，唯一的方法就是我现在所要分享的：在耶稣十字架的能力中赦免他……赦免就是像基督般地受苦，这是基督徒所要承担的责任。
朋霍费尔于1943年4月被捕下狱，后来被转到佛罗森堡(Flossenburg)的集中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夕被处死。
朋霍费尔如何活出他自己所说的话?他的赦免是代价极高的苦难，因为它要实际地对抗在他面前的伤害和邪恶。他的赦免并不是他在书中所说的“廉价的恩典”；他没有忽视罪，或为之找借口，他乃是迎面拒绝罪，即使他要付上他的所有作为代价。又因为他拒绝去仇恨对方，他所选择的赦免之代价就更高了。（p270）因为他度过了要爱仇敌所必须经历的极度痛苦，所以他对仇敌之恶行的反抗，都是有分寸并充满勇气的，而不是恶毒和残酷的。我们可以从他在狱中所写的信件和文章中看到证据，他的毫无苦毒实在是令人震惊。
p270
请不要为我焦虑或担忧，但不要忘了为我祷告——我确信你不会的。我非常肯定上帝的手在引导我，但愿我能一直保持这样的肯定。你绝对不要怀疑，在我被引导的这条路上，都充满了感恩和欢乐。在我过去的生活中满溢着上帝的美善，我的罪被基督十字架上赦免的爱所遮盖….
在此我们看到朋霍费尔单纯地活出耶稣为他所成就的事——耶稣背负他的罪，为他承担了一切的代价，因此他现在能够自由地对别人也行出同样的事来。上帝的赦免帮助了朋霍费尔理解人的赦免，现在就让我们从朋霍费尔对人的赦免这美好的榜样中，来认识上帝的赦免。
2.上帝的赦免
“为什么耶稣必须死？为什么上帝不直接赦免我们？”这是许多人的问题，可是现在我们知道，当别人所行的恶事很严重时，(p271)没有人能够这么“简单地”赦免别人。“赦免”就是自己承担修补的花费，而不要求犯错的人做什么，这样你就可以向你的敌人伸出爱的手，期盼他能够更新而改变。“赦免”就是由你自己来承担罪债。每一个赦免别人重大恶行的人，都会有经过死亡而进入复活的经历，深深体验到被钉所刺、流血、流汗和流泪的痛苦。
p271
由此我们对上帝所行的就应该不会感到惊讶了——上帝决定赦免我们所有得罪他和得罪别人的事，而不惩罚我们，因此他自己借着耶稣基督而走上十字架为我们受死。正如朋霍费尔所说的：每一个赦免别人的人，都承担着对方的罪。我们在这十字架上看到上帝所做的事，就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的事——赦免别人；只是他所成就的赦免是能被万人看见的，是宇宙性的，是无限大范围的。当然我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人类要这样赦免别人，是因为我们无可避免地必要反映出创造我们的主的形象。所以，如果我们感受到战胜邪恶的唯一方法就是经历赦免的苦难，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因为这对上帝来说，乃是更真实不过的：他的公义热切地要战胜邪恶，他的慈爱又深切地要赦免人；他在这两方面的渴望都无限地大过我们在这两方面的渴望。
至此还有一点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记得，基督徒信仰中的耶稣基督就是上帝自己，因此，上帝并不是把痛苦强加在另一个人身上，而是自己在十字架上承担世界上一切的痛苦、暴力和邪恶。(p272)由此可见，圣经中所记载的上帝和原始社会中的神明——需要人类的血去平息他们的烈怒——是截然不同的。这位上帝成为人的样式，献上自己的血和生命，以完成道德上的公义和怜悯人的慈爱，这样将来当他摧毁邪恶时，我们就不至于也被摧毁。
p272
因此耶稣的十字架不只是一个令人喜爱的牺牲之爱的典范——不必要地放弃你的生命并不值得钦佩，那样做是错误的——耶稣之死不只是一个美好的榜样，而是拯救我们所必须要有的东西。为什么耶稣必须死才能赦免我们？因为有一笔债需要偿还，而上帝自己偿还了那笔债；因为有一个刑罚需要承担，而上帝自己承担了那个刑罚。赦免一定是一种代价极高的苦难。
我们已经从人类赦免的极高代价，看到上帝赦免的本质。然而其实上帝的赦免才是人类赦免的终极基础和源头。朋霍费尔再三地证明此点，他宣告说，耶稣在十字架上对他个人的赦免，使他能够确信上帝对他的爱，也使他可以活出对别人牺牲奉献的生命。
3.理由二：真正的爱是一种个人性的调换和代替
在九十年代中期，有一个基督教的宗派举行了一个神学会议，其中有一位讲员说：“我认为我们完全不需要有关赎罪的教义；我不认为我们需要把一些人挂在十字架上，(p273)看鲜血流下来或其他奇怪的东西。”我们为什么不能只专门教导上帝是一位慈爱的上帝？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如果你拿掉十字架，你就没有一位慈爱的上帝了。
p273
在真实世界的人际关系中，若要爱一个有问题或有需要的人，但却不在某些程度上与他分享东西或甚至和他调换位置，是不可能的。所有能真正改变生命的爱，一定会牵涉到某些这类的“调换”。
要去爱一个身心健全而快乐的人，不需要费太多力。但是想想看，要去爱一个感情受创的人会是什么情况。如果你要倾听并爱这样的人，却想保持自己的情绪完全不受影响，那是不可能的。你对他们说的话可能会让他们感到坚强了一点，或更能肯定自己，但如果你没有投入自己全部的感情，这样的结果是不会发生的。你要顾他们还是顾你自己?要帮助他们在感情上恢复健康，你就必须愿意完全投入自己的感情。
再看另一个例子，想像你遇到了一个无辜但却受到政府、某个权力团体或秘密警察追捕的人。他向你求救，你若不帮忙的话，他可能就会被杀，但你若帮他，原本无比安全的你就会有生命危险——就好像在电影里看到的情节那样。同样的问题：你要顾他还是顾你自己？你若肯帮他，他就会越来越安全，但要有这结果，你就必须愿意进到他那个不安全和易受害的处境之中。
再想想看养育儿女的情况。婴儿进入这个世界时，是完全需要倚赖父母的。(p274)他们无法自给自足、独立自主，除非他们的父母肯花好几年的时间，为他们舍弃自己的独立和自由。如果你完全不让你的孩子妨碍你工作和休闲的自由，如果你只有在自己方便时才亲近他们，那么你的孩子就只会在身体上成长，但在其他所有方面，他们会一直有感情饥渴、情绪困扰和过度倚赖的问题。这里的选择是很清楚的：你若不是牺牲你的自由，就是牺牲他们的自由；你要顾他们还是顾你自己?要好好地爱你的孩子，你就必须衰微，他们才能兴旺；你必须愿意进入他们的倚赖处境中，到了最后他们才能经验到你的自由和独立。
对于那些有强烈需要的人来说，能真正改变他们生命的爱，全都是一种代替性的牺牲。如果你个人参与到他们的人生中，那么从某些方面来看，他们的软弱就会流到你身上，而你的强健也会流到他们身上。近代福音运动领袖斯托得(John Stott)在他所写的《当代基督十架》 (The Cross of Christ)一书中说，基督教信息的核心就是代替：
罪的本质是我们人类以自己代替了上帝，而救恩的本质则是上帝以他自己代替了我们。我们……把自己放在只有上帝配得的位置，而上帝……把自己放在我们应受的位置。
如果斯托得的话是真的，那么假如上帝没有亲身经历过我们所受的苦难——(p275)暴力、压迫、悲伤、软弱以及痛苦，他怎么可能会是一位慈爱的上帝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两个层次。第一，如果他没有亲身经历我们所受的苦难，就不可能是慈爱的上帝；第二，世界上的主要宗教之中，只有一个宗教宣称上帝真的亲身经历了我们的苦难。
4.伟大的倒转
（p275-278 略）
5.十字架的故事
（p278-281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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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提摩太·凯勒（Timothy Keller），美国神学家、护教学家，纽约救赎主长老教会牧师。本书及其另一部著作《一掷千金的上帝》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其他作品包括《婚姻的意义》、《工作的意义》、《城市之光》、《慷慨的正义》、《从义务到惊喜》等。
内容简介
《为何是他》，凯勒从文学经典、哲学、人类学以及其他各种学科中汲取养料，为信仰上帝做出了令人信服的思想辩护。凯勒是充满活力的纽约救赎主长老教会的创始牧师，有丰富的牧会经验，本书的读者对象是怀疑者和关爱他们的基督徒。《为何是他》一书不仅展现了作者百科全书式的学识，而且概述了当下有关信仰的辩论，有助于激发怀疑者的思考，亦可帮助那些想要重新评估自己的信仰及其理由的人。
——《出版人周刊》（ Publishers Weekly）
在一个怀疑主义时代，我们何以知道基督教是惟一可信的宗教？上帝为何允许苦难发生？一位自称是爱的上帝为何会把人送到地狱去？教会是否要为诸多的不公义负责？科学是否已经否定了基督教？提摩太·凯勒借着文学、哲学、日常生活谈话以及严谨的逻辑思考，回答了怀疑基督教信仰的人甚或热心信徒常有的一些疑问，解释了为什么相信基督教的上帝是十分明智与合理的选择。本书曾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首。
目录
引言
第一部 怀疑的跳跃
第1章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宗教是真的？…029
第2章 良善的上帝怎会容许苦难发生？…052
第3章 基督教是一件紧身衣…068
第4章 教会要为许多不公义负责…088
第5章 慈爱的上帝怎么会把人送到地狱去？…109
第6章 科学已经否定了基督教…130
第7章 你不能真的相信圣经的记载…147
中场时间
第二部 相信的理由
第8章 上帝存在的线索…185
第9章 对上帝的认识…207
第10章 罪的问题…228
第11章 宗教与福音…247
第12章 真正的十字架故事…263
第13章 复活的真实性…282
第14章 上帝之舞…297
结语：现在我们当怎样行？…315
致谢…334
注释…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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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仅供参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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