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主义时代的信仰
《THE REASONFOR GOD》
——Belief in an Age of Scepticism
提摩太·凯勒 著
吕允智 译
上海三店;20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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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约3500字
·编录:杨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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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连上帝是否存在都不知道,我们怎能相信基督教?然而,虽然我们没有可供证明上帝存在的一些无可反驳的证据,但是许多人的确在许多地方看到了他真实存在的强有力线索——就好像是看到了上帝的指纹一般。
p185
如果有人认为上帝的存在和人的来生等问题太令人怀疑,因而把它们搁在一旁不理……那么他就必须自行决定生命的目的何在。如果死亡能终结一切,如果我既不盼望美善,也不害怕邪恶,那么我就必须自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在这些环境中应该如何为人处事。现在这些答案非常清楚,但也非常令人不悦,所以大多数的人都不愿面对。因为找不到生命的意义,所以就说生命没有意义。
—— 毛姆,《总结》
这是真的,我一直都知道——我完全没有存在的“权利”。我的出现只是偶然,我的存在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株植物、一个细菌的存在。我对自己没有什么感觉,我只像是一个毫不重要的杂音。我想……我们在此又吃又喝,为的是要保持我们珍贵的存在,但其实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存在的理由。
—— 萨特,《恶心》
p186
如果我们连上帝是否存在都不知道,我们怎能相信基督教?然而,虽然我们没有可供证明上帝存在的一些无可反驳的证据,但是许多人的确在许多地方看到了他真实存在的强有力线索——就好像是看到了上帝的指纹一般。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固定地与一位杰出的年轻科学家会谈,他心中一直隐约觉得上帝是存在的。我在本章与下一章中所写的许多内容,就是我和他谈话时所发现的。他一个接一个地研究有关上帝存在的论点,虽然其中有许多论点都很有价值,但是他发现,每个论点到最终总是可以在某一点上被合理地否定掉,这让他感到很困扰。他对我说:“除非我能至少找到一个有关上帝存在的绝对无懈可击的证据,否则我不会相信。”于是我就指出他的想法其实包含了一种假设,那就是“强烈的理性主义”,而当他明白其实并没有无懈可击的证据可以证明“强烈的理性主义”时,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我们再回头检视那些他原先称为“证据”的内容,但现在则把它们视为是一些“线索”。当我们采取这个新的角度时,他就逐渐地看出,这些线索对于肯定上帝的存在具有极大的力量。
p187
哲学家普兰丁格相信,没有任何一种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可以说服所有有理性的人;但是他也相信,至少有二三十个有关上帝存在的论点是很合理的。大多数的读者若是花时间去思想普兰丁格所列出的论点,一定会看到某些论点是很能让你信服的,但也会看到有一些论点对你是没有说服力的。不过如果你把所有能说服你的论点累加起来,其力量仍是极为可观的。以下我将提出一些他的论点来探讨。
那些比较常运用理性的人经常会被这个问题所吸引“为什么宇宙会存在,而不是不存在?”这个问题在大爆炸理论被提出来以后备受关注。有证据显示,宇宙是由一个点而爆炸性地向外扩张。英国著名物理学家霍金(Stephen Hawking)写道: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宇宙和时间本身都有一个起始点,就是在大爆炸之时。”著名生物学家柯林斯在他的著作《上帝的语言》中,则将这个有关上帝存在的线索用一般人能懂的话写出来: 我们有一个相当肯定的结论:宇宙有一个开始,就是在大爆炸之时。在一百五十亿年前,宇宙由一个无限小的点,(p188)借着无法想像之强光的能量而产生;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什么都不存在。我无法想像自然界——也就是此处所说的宇宙——怎么可能会自己产生自己,而宇宙有一个起始点的事实,也暗示了存在着能使宇宙开始的那一位。在我看来,那一位必须要在自然界之外。
p188
所有这个世界中我们认为是“偶然产生”的事物,其实都有一个它本身以外的成因;因此,虽然宇宙看起来是由“偶然产生”之事物满满堆积而成的,但其实它必须倚靠其本身以外的成因。一定有某种原因使得大爆炸发生,但那原因是什么呢?在自然界之外有什么成因能使得大爆炸发生呢?必定是一位超自然又非偶然产生的,是一位自有又自存的。 著名的无神论作家哈里斯在评论柯林斯这本书的时候,对他的推论采取了传统的反对意见。他写道:“不论是哪一种情况,就算我们接受宇宙是由一位有智慧者所创造的,也不表示这位有智慧者就是圣经中所说的上帝。”他说得完全正确。如果我们想要把这个论点当成是证明有位格之上帝存在的证据,那是达不到目的的;但是如果我们只把它当成一个线索——知道在自然界之外还有其他的存在——那么对很多人来说,这的确是很值得注意的。
( 略 p189-191 )
( 略 p191-192 )
( 略 p193-196 )
( 略 p196-202 )
p202
我认为,从根本上来说,这个本来要作线索一杀手的思想,其实是另一个上帝存在的线索。
前面我们提到了几个线索:第一个线索是关于这个世界之存在的线索,即大爆炸理论。但不相信上帝的人可以很合理地回应说:(p203)“但这不能证明上帝的存在;很可能大爆炸是自己造成的。”第二个线索是宇宙的“微调”——我们的宇宙要能适合有机生命体与人类生命的产生,只有几兆分之一的机率。不过,不相信上帝的人同样可以说: “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上帝的存在,这个宇宙可能正好就是在那个极小的机率中所产生的。”第三个线索是自然界的规律性——所有合乎科学的、归纳的推理都建立在这个前提之上,虽然我们没有丝毫理由可以假定自然界的规律性还会持续下去。但是当信徒以此为相信上帝存在的线索时,非信徒还是可以合理地反驳说:“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自然界会有规律性,但它就是这个样子。这也不能证明上帝的存在。”
p203
第四个线索是美与意义。如果我们的产生只是出于自然界中无意义和偶然的力量,信徒们就会问说:那你怎么解释我们的感受,即美是重要的,爱情和生命是有意义的?不信的人会回应说:“这并不能证明上帝的存在。我们可以从进化生物学的观点来解释这些感受和信念:我们之所以有宗教感、美感和道德感,都只是因为它们帮助我们的祖先存活了下来。”然而,正如许多思想家所指出的,如果这个论点证明了什么,那它就是证明得太过头了——如果我们在某一个方面不能信任自己产生信念的官能,那么我们在所有方面都不能信任这些官能。如果上帝不存在,我们就完全不能信任自己的认知官能。
p204
但是,我们还是能信任自己的认知官能,所以这就成了最后一个上帝存在的线索。如果我们相信上帝存在,我们对宇宙的观点就会给我们一个根基,使我们相信自己的认知官能是有效用的,因为是上帝使我们能有真正的信念和知识。如果我们相信上帝存在,那么大爆炸、宇宙的微调、自然界的规律性,都不再会是神秘而难以理解的;我们看见的所有事物也都会是完全合理的。不仅如此,如果上帝存在的话,我们在本能中会有对美和对爱之意义的感受,也就是合理而且必然的了。 然而,如果你不相信上帝存在,你不但会觉得这些事情实在很难解释,而且你的这种没有上帝的观点也会让你不期待它们的出现。虽然你没有什么理由相信你自己的理性官能是有效用的,但你还是在继续使用它们;虽然你没有什么根据相信自然界将来还会有规律地运转,但你还是在继续使用归纳式的推理和语言;虽然你没有什么好的理由相信你对爱和美的感受,但你还是在继续这样做。C.S.路易斯曾经生动地描述过这一点: 如果你知道(而且一直记得)某位女子的外表和性格上的美丽是源于一种短暂的、偶然的物质碰撞,而且你知道你对她的反应纯粹只是因为基因活动而产生的化学作用,那么你是不可能爱上她的(除非是用最低级的动物性)。如果你知道(而且一直记得)一首乐曲给你带来的意义感纯粹只是一种幻觉,而且你知道你之所以会喜欢它,只是因为你的神经系统被非理性地设定成这个反应,那么你也不可能因欣赏它而得到强烈的快乐。
p205
当然,我们所讨论过的每一个线索都不能真的证明上帝存在,它们都能被合理地否定掉;但是我认为它们所累积起来的效果,却是发人深省且很有说服力的。虽然不信之人对世界的看法在理性上有其可能性,但当我们探讨以上那些现象时,无神论世界观就远不如相信上帝存在的世界观来得合理,因此我们称以上那些现象为“线索”。相信有一位创造世界的上帝存在,会比相信没有上帝的存在,更能解释我们所见到的世界。那些要论证反驳上帝存在的人,也在使用归纳法、语言和他们的认知官能,但是从上帝存在的观点来看它们——他创造了这个宇宙,并且以其大能来维持这些官能——会比从不相信上帝存在的观点看它们合理得多。
p205
此刻我可以想像有人会说:“所以还是没有结论!你说了半天,只是在说上帝可能存在,但是没有人能无懈可击地保证上帝存在,这表示还是没有人能知道上帝到底存在不存在。”
p206
我不同意这个说法。
在下一章中,我会讲到非常个人的事。我不想辩论为什么上帝可能存在,但我要显明其实你已经知道上帝存在了。我想要让读者看到,不管你在知识上相信的是什么,你都无法逃避不去相信上帝的存在;我们虽无法证明这个“基本”的信念,但我们却不可能不知道它。我们都知道上帝就在那里,因此,即使有人全心相信人生没有意义,但我们却不愿意那样活着,因为我们还知道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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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摩太·凯勒(Timothy Keller),美国神学家、护教学家,纽约救赎主长老教会牧师。本书及其另一部著作《一掷千金的上帝》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其他作品包括《婚姻的意义》、《工作的意义》、《城市之光》、《慷慨的正义》、《从义务到惊喜》等。
《为何是他》,凯勒从文学经典、哲学、人类学以及其他各种学科中汲取养料,为信仰上帝做出了令人信服的思想辩护。凯勒是充满活力的纽约救赎主长老教会的创始牧师,有丰富的牧会经验,本书的读者对象是怀疑者和关爱他们的基督徒。《为何是他》一书不仅展现了作者百科全书式的学识,而且概述了当下有关信仰的辩论,有助于激发怀疑者的思考,亦可帮助那些想要重新评估自己的信仰及其理由的人。
——《出版人周刊》( Publishers Weekly)
在一个怀疑主义时代,我们何以知道基督教是惟一可信的宗教?上帝为何允许苦难发生?一位自称是爱的上帝为何会把人送到地狱去?教会是否要为诸多的不公义负责?科学是否已经否定了基督教?提摩太·凯勒借着文学、哲学、日常生活谈话以及严谨的逻辑思考,回答了怀疑基督教信仰的人甚或热心信徒常有的一些疑问,解释了为什么相信基督教的上帝是十分明智与合理的选择。本书曾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首。
第1章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宗教是真的?…029
第2章 良善的上帝怎会容许苦难发生?…052
第3章 基督教是一件紧身衣…068
第4章 教会要为许多不公义负责…088
第5章 慈爱的上帝怎么会把人送到地狱去?…109
第6章 科学已经否定了基督教…130
第7章 你不能真的相信圣经的记载…147
中场时间
第8章 上帝存在的线索…185
第9章 对上帝的认识…207
第10章 罪的问题…228
第11章 宗教与福音…247
第12章 真正的十字架故事…263
第13章 复活的真实性…282
第14章 上帝之舞…297
结语:现在我们当怎样行?…315
致谢…334
注释…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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